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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铁达尼
到昨晚,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,难以相信自己还置身北美的西海岸。 新年第一天,在Leon的party上感受时光交错。 Leon邀请我们时,强调届时会有三个成都朋友,我们应该会有不少共同语言。 结果又认识几个超nice的朋友,也心平气和地听他们评论重庆女孩是如何泼辣、出口成脏、身材一级棒。 饭局结束,Leon指挥大家把他家客厅重新装扮成KTV包厢的样子,开始K歌。 环绕立体声音箱、数字高清大屏幕、神奇的麦克疯软件、架好的D40; 烛光、清茶或红酒、熟悉的音乐、还有几位唱功很好的朋友和极配合的观众——整个置身北京KTV的感觉,一点不差。 主人刚从国内回来,有人陪玩,倒时差都省了。大家疯到2点,算是照顾我们两个留宿者的情绪。 很累,被褥很舒适,那晚却迟迟不能入睡,大概是因为把主人挤到客厅去,太过意不去。 新年第二天当了一回babysitter,还有了第一次换尿片的经历,而且是在Aaron便便之后……狂汗,但很有成就感。 丽娜说CC性情平和、极有责任心,而且对小孩有求必应。 我就不是,陪小孩玩我会很兴奋,但几分钟后就厌倦;小孩听不懂我说什么我会冷落他;小孩打我我会哭、想揍他…… 对一个16个月的小孩尚且如此强迫,何况对其他人?! 最近找到一个用在自己身上很贴切的词:impulsive, hopefully impulsive in a good way. 3号参加朋友的婚姻登记仪式,感觉很特别。 我送给他们的祝福是:“你们是一对完美的结合,而且将来要向大家证明这个事实。” 我们俩可能是现场唯一不足30岁的宾客,虽然他们的阅历和姿态不会给人压迫感,但还是觉得自己说什么都被别人吸收了。 第一次觉得年轻也是一种劣势,开个玩笑哈。 维多利亚老人很多,游客总能被那种平和而深沉的文化所感染,而留在那里的年轻人,也多数是喜欢那种生活状态的人。 足以解释为什么每次在维多利亚的经历都是一种享受。 不只是因为天气、建筑、度假般的心情,还因为那里的人。 一部电影让你重新认识一个演员、一个地方、一种文化,或者给你重新认识它们的机会。 昨晚电视上放泰坦尼克号,看过没看过的都知道,这是一部够长的电影,加上不断插播的广告,足有4个小时。 我们都想再看一遍,重温这部十年前、十一年前认为非常经典的电影。 我们回顾着当初看泰坦尼克时所处的场景: 于我:但叔叔家,租来的录像,旁边坐了妈妈和好几个陌生人,后者的存在令我看得很压抑。 (想哭的地方忍着。只有两个地方偷偷抹了眼泪,就是Rose从救生船上跳回Titanic时和她答应Jack会勇敢地活下去时。) 于他:河街电影院,剪辑过的电影,旁边是他爸,据说是单位发的电影票,片场里至少有三十多个同学。 他说这些场面从电视里看比电影院里差多了,我说这个版本比我当时看的录像好多了。 我们回忆着看电影时的印象和心情、讨论着被剪掉的片段,夹杂着这些年来看来的、听来的评论和联想。 我们笑当时看泰坦尼克那艘船觉得好大,现在看来和BCferry差不多。 如果不知道结局,看男女主人公的神奇经历,离影片结束还有十几分钟时都还以为是喜剧呢。 他问我,那时候有没有幻想过拥有Rose和Jack那样的爱情。 我说:我比较晚熟,十年前还没有那些念头哈! 若要坦诚一点,当年收集过很多泰坦尼克版信纸、卡片、贴纸、杂志、cassette,也算得上是迷恋了吧? 记得泰坦尼克上映那年(或后一年)的生日,收到的礼物中有不少带着泰坦尼克的印迹。 而那首片尾曲My Heart Will Go On也是我能唱全的为多不多的英文歌之一。 我还知道张惠妹有首歌叫《梦见铁达尼》,这些,就是我能记得的关于第一个铁达尼的所有。 然后就看到了第二个铁达尼。 在说它之前先说说前几天刻意找来的一部烂片《女人不坏》。 若不是因为徐克的名头、周迅的灵气、桂纶镁的个性,单看片名,绝不会发生什么兴趣。 结果真是难看,唐露出场那幕明显是拙劣emulate穿Prada恶魔的结果,不就是为了展示唐露的魔力吗? 还给男生们都加上特技腮红,太幼稚了……虽然办公室设在熟悉的西直门地铁站,糟糕印象从这里开始。 情节不评论,编剧在努力创新,不明白唐露和铁菱的声音为什么那么难听,是原声还是配音?像从外太空传来的。 音乐也难听,再看下去简直就是折磨,于是我们没有看完就放弃了。 [...]
2009年1月6日 | 归档于 天堂电影院
有话对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