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档
-
怀旧的年关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定位的失误,卡在29岁这个关口,上不上下不下的——既没有熟龄人士的心智,又不能为自己的孩子气找借口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过年气氛的感染,远在异乡的我给每种情绪都找到了出口:既有尖叫欢笑,也有失声痛哭。 记得两年前回国,因为吃饭迟到的事,以及饭桌上有人无心快语,跟KingJohn不欢而散,整个吃饭的气氛就很怪异,我始终垮着脸,他也很尴尬。饭后相互发了几条短信表达歉意,算是了结此事。去年回国,他听宇姐提到我航班抵达的消息,没下班就开车往机场赶,完全不考虑是否会与我擦肩。事实上我们还是擦肩了——怪我并没有依约给宇姐电话,直接坐上了机场大巴,几经周折才让他“接到我”,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。这次的碰面及后来的聚会算是愉快,没有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。而前晚,兴高采烈打电话给他的我听到那句“我不可能给全世界讲撒”,关于他老婆怀孕的喜事,哽咽着说:“我又不是全世界!”其实我很替他高兴,也很想把情绪控制好,但被排除在“circle of trust”之外的感觉很不好……我还边哭边开了个玩笑逗彼此开心:“不过我在加拿大,也真的算全世界了。”但最终还是止不住哭,匆匆挂了电话。事后CC开我们玩笑,说KingJohn初一就被你搞懵了,这个年都过不好。我让CC重打电话,CC不肯。我就默默对自己说:“再也不找他了,下次回国也不找他了,反正我也是全世界。”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,事到如今只能归结于曾经的依赖和如今的疏离之间的冲突。其实也没有疏离,他从一开始知道我出国的计划,就有些伤感。他是很聪明的人,知道我是个追求自由和新鲜感的灵魂,飘忽不定。他也是个感情厚重的人,喜欢聚,面对散则不知所措。偏偏我又是个喜欢打扰别人平静生活的人,闯入、离开都由着我的性子,说什么不说什么、做什么不做什么完全没有计划,让人无法预期。呃……他会原谅我吗? 昨晚收到海云QQ留言,说很想我,要给我电话,偏偏洗澡时漏接了她的电话。她在语音留言里用一点都没变的声音说:“蝌--蚪,我很想你……你好吗?你--好--吗?(仿佛在打小灵通)……新年快乐,新--年--快----乐,呃,听得到吗?新----年----快乐!” 把我给乐的,立马给她打回去。没想这一打就激发了我和CC的群体性伤感。CC很在意海云不记得或假装不记得“小贝壳儿”的事,由此引发了无限联想,说什么纵观身边人,还有理想(梦想)并生活得很快乐的已为数不多,说得眼睛都红了。我一看他眼红+忆当年就受不了,最后是我哭了他也就是眼睛红红而已,比我会hold。另外,我提醒CC,有些人不再为梦想奋斗,是因为他们的梦想已经实现。(希望如此) 谁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?那些梦,对你还重要吗?
2012年1月25日 | 归档于 未分类 -
最接近真实的梦
记录下来仅仅是因为这个梦最接近真实,真实到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 两天前的早上,我梦到自己跟一个师姐身份的女生说话,她说她在Kits买了房,是北Kits。我们最近也在Kits看房,不过是在南Kits,所以就跟她闲聊了一下。经过的儿时好友Y很愤怒滴推了我一把,冲我说:“你买房怎么都不告诉我,一点也不把我当朋友”,云云。这一次我没有忍,反驳她说:“不过是一个意向而已,我刚见到你还没来得及跟你细说。倒是你,从小到大就会欺负人,又暴力又猜疑,我已经忍你忍了很久了!” 后来场景转换,我和泥娃娃在一起,商量要不要去吃我最喜欢的炸红薯饼——就是以前长中的林庄口入口那边卖的甜甜的飘着油香的小吃。想来怕有十年甚至更久没有吃到了。最后一次吃应该是在北京德胜门附近的地铁站,看到小吃窗口那有卖,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,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……
2012年1月14日 | 归档于 未分类 -
你和我的时光(13)
昨晚临睡前,我对他说,最近我好像没有长时间凝视你的冲动,我是怎么了?审美疲劳了?结婚快到第四个年头,在一起也进入第七年了,如果有这样的状况出现,是应该好好调整和审视一下我们的relationship呢。(但我一点也不担忧,真心觉得是因为自己每天只能看到他的缘故,等过了这段时间,就好了!) 后来我给出的建议是:多出去放风,少窝在家看娱乐节目,睡吧,亲,晚安!
2012年1月11日 | 归档于 未分类
有话对鸟说